1、
继续挣扎。
被客户和海外分公司弄得相当狼狈。
明天是同一片雷区,除了径直走过去没有任何退路。
哪怕只一个proposal都会被改得面目全非。
初来乍到时的一鸣惊人似乎渐渐褪色。
2个月来从未放弃过改变自己的方式,哪怕是试错。
而事实却是:被磨平。
上帝认为我是混蛋。因为即便这样我也只有一个念头:
我不服。
我会让这一切加倍偿还回来。我一如既往地发誓。
可这次着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收支平衡。
2、
全公司的learning hour时很挑衅地辩论。
那次的主题是没人比我更有把握的互联网行为和新媒体营销。
毫无悬念地让做了半年全球研究的同事哑口无言。
这是这些时间来唯一一次像初抵上海一样的霸气。
翌日,消沉如约回归。
那些霎时的耀眼反而如同电石走火一样可笑。
开始如同愚人一般愠怒,然后在每夜的空室中,任由这些愠怒变成自己的笑柄。
3、
周六深夜。骑车,走不知道通向哪里的路。
上海的林荫路在深夜透露着矫揉造作的情调。
我却很喜欢那些梧桐。原因单纯地让人羞愧:很像母校里那条最喜欢的校道。
然后猛然意识到自己居然还记得那条路,虽然所谓单纯只过去了2年。
那夜却不是像那时一样,沉默地迷茫。
飞快地超过凌晨还在外面游荡的人们。
在高架附近嘈杂的地方停下,变成噪音的同谋。
我喜欢这样是么。我也一直问自己。
或许是。这样才是最鲜明的存在的证据。
或许,只是早已被自己谋划的摧毁,将被摧毁的我却浑然不觉。
呵,又纠结了。掉头,回家。
4、
继续着持续数周的每日噩梦。
醒来后无一例外地忘记那些梦境,只剩下一些零碎的恐惧。如同在嘴角的饼干屑一样,诱人却拼不出曾经的形状。
那天偶然记住了一些背景。仍然遗忘了台前的演员们,却记住了那发生在Victoria park。
9月初的周三下午4点。悉尼的春天照耀着牧羊犬跑在草坪上的声音,循环着没停下过。像那部电影中总不合时宜响起的马蹄声。
于是msn的签名改成了那句I don't know you but I want you。《Falling slowly》的第一句。
这些陪我横穿各条马路的音乐,能在另一个城市的马路上再救一次我么。
小心翼翼地不再奢望什么。在一个城市听太多象征另一个城市的音乐,很容易让自己在没有离开时就患上思乡症。
这些已经足够丰足,不用让我继续不堪重负了。
第二天兔子突然问我,还记得Marketing Research是几月期末考试的么。
10月15日。脱口而出。而实际上,18点开考,倒数第二题factor analysis的答案,我提前50分钟交卷,考场旁的Jacaranda花瓣谢落一地。我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看,这或许就是下次噩梦的质料。
5、
每个人都在沼泽里。
胖子那次给我电话,说这最后一次期末考试快把他弄死了。之后便没了下文,不知是涅槃了还是刚刚盖棺。
婷子的店惨淡2个月我胡乱支招教她基础市场细分和产品组合的关系。
俊国继续着文艺生活share着某些史料和杨小凯传记。
郭子开始听回汪峰从前的歌。他爱上的那首《小鸟》是我和哿那么多年的最爱。
雅各稀里糊涂地纠缠着,现在想想也就他还算甘之如饴。
冉说生活工作感情全面崩溃他妈这日子没法过了,那一阵我却忙得给她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。
哿说这些糙事儿遇在一起都是人品闹的,而他在的公司也快成了无人接盘的非地。
小学妹似乎是唯一转晴的一个还要休年假去西安。只是那些貌似犬儒的话让我一阵阵犯晕。
于是继续着每天抽空在msn的签名上开着玩笑,然后被命运没完没了地开着玩笑。
这日子就是为了玩笑存在的,管他谁笑呢。
靠,这话怎么那么像雅各说的。混账。
回家时发现,新洗好的衣服被雨打湿了。
蟾宫
2009-6-15 01:14
别问我为什么和之前的字不同。就像从7条改成5条我不会通告,一个道理。
虽然这次,我也没明白。 |